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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9-07-26 21:29   来源:未知   阅读:

  会议现在开始。为了更好地有针对性地应对甲型H1N1流感,更有针对性地传播普及有关甲型H1N1流感防控知识,我们今天举办第二次科学与媒体对话会。这次是由全民科学素质纲要实施工作办公室和中国科协科学技术普及专门委员会主办,由中国科技新闻学会、中华医学会、中华预防医学会共同承办,由中国互联网协会网络科普联盟协办。

  会议分两段,首先我代表主办方介绍与会的领导和专家。我们非常感谢,有关的领导同志和我们一些权威的专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次会议,我下面介绍一下参加会议的嘉宾。

  出席今天会议的有中国科协书记处书记、党组成员程东红同志;出席会议的专家有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疾病控制与应急处理办公室副主任余宏杰同志;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中心副主任王华庆同志;首都医科大学所属北京右安医院业务副院长、主任医师金荣华同志;北京地坛医院肝炎二科主任陈志海医师。出席今天会议的还有中国科协科学技术普及部部长王可同志;中国科学技术普及部副部长殷皓同志,以及中国科学技术普及部副巡视员周济同志。

  出席今天会议的还有科技新闻学会副秘书长姜岩同志,他也是今天跟我共同主持会议,我们分两段,前一段我来主持,后面互动交流的时候,由姜岩同志来主持。出席今天会议的还有我们的协办单位——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办公室副主任王林同志,中华医学会科学普及部副主任唐琴同志,中华预防医学会科学普及部主任天凤华同志,还有一些到会的同志,包括主办方、协办方,我就不一一介绍了。

  出席今天会议的媒体比较多,我就不一一念名字了,我把到会的媒体单位介绍一下,出席会议的平面媒体有:人民日报、新华社、光明日报、科技日报、中国青年报、农民日报、中新社、科学时报、中国教育报、北京日报、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北京科技报、新京报、京华时报等。广播电视媒体有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北京人民广播电台、北京电视台。出席会议的网络媒体有人民网、中国网、中国广播网、科学声像中心、新浪网等网站。可能还有一些没有点到的,我不一一念了。还有科技导报、科技传播和科技与生活等40余人,对于他们的到来,我们表示热烈欢迎。

  下面,我们进入会议程序,由于东红书记一会儿还有会,首先请东红书记讲话,大家欢迎。

  程东红:各位专家,各位新闻界的朋友,大家下午好。我们知道,现在甲型H1N1流感是一个重大的公共卫生事件,也是媒体和社会大众关注度非常高的话题。中国科协作为全民科学素质行动计划纲要的一个主要实施单位和纲要办公室承担的单位,我们有责任在这样一个重大的公共卫生事件发生的时候,在这样一个媒体和社会普遍关注具有科学背景的社会问题发生的时候,在中国科技新闻学会、中华医学会、中华预防医学会和国家CDC的支持下,举办第二次媒体与科学界的互动沙龙。大家最想听的是专家的讲话,我就尽量讲得短一些,我主要想表达三个方面。

  第一,对今天到会的专家表示感谢和欢迎。一会儿他们会讲到,有的是从防控甲感的第一线回来,他们领导着卫生的队伍和流行病做斗争,同时他们有一个社会责任,觉得这些知识要和媒体的同志们携手,让更多的人知道。所以我觉得,要对今天到会的专家表示感谢,同时也要对到会的媒体表示感谢。在应对这种重大的公共卫生事件的时候,科学界和媒体携起手来,让知识为老百姓服务,这是我想讲的第一点。

  第二,对甲型H1N1流感,不知道各位专家是怎么样,对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是一个新的事情,我们脑子里有很多不清楚的概念。上周我刚从科威特回来,走的时候北京第一场大雪,飞机上还有人打喷嚏,但是我们认为,我们是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认为科威特还热呢,穿短袖,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们到的时候,科威特说,甲型H1N1流感死亡12例。到我们走的时候,电视上说,已经死亡了20多例。也就是说,像我这样在科协工作的,对这件事情还有点关注的人,我们对它的认识也是不全面的,不一定正确的。我们有了这样的话题,给我们提高全民科学素质,其实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全民科学素质要提高,不是空泛的,不是说永远做不完的,或者飘在空中的可以束之高阁的知识,而它确实是一步步和老百姓的生活质量密切相关。所以,全民素质纲要的主题之一要保障安全健康。我们科学素质纲要办公室之所以办这样一个活动,就是想切入甲型流感的话题,加强保障健康方面的科学知识的普及,把坏事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作为推动科学素质纲要,对提高国民健康科学素质要求,把这个作为一个契机,但是这件事再回来说有赖于专家,有赖于媒体,要有你们的支持,这件事才能做成。

  第三,在这个过程中,我个人感觉,我们需要传播,需要探讨的不仅是知识,因为知识是一个不断探索的过程。今天中午科普部给了我一些素材,然后告诉我,这些知识还有一部分尚未有定论,也就是说认识还没有穷尽。那么我们科普什么?我觉得要特别请各位关注,它是全面的科学素质,不仅是关于甲型H1N1流感的知识,而且关于我们面对这个问题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应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处理遇到的这个问题,同时整个这里面的体现应该是一种科学精神。所以我想说的第三点,借甲型H1N1流感的防控话题,我们想提高的不仅是国民对于健康的知识,还有全面的科学素质,一种实事求是、不断探索追求的科学精神。我相信,一会儿在专家的报告和各位媒体朋友的互动中间,我们今天下午应该也是一个全面的科学素质和科学的态度、科学方法的一种实践活动和弘扬。

  因为今天是中国科协所属学会科学发展观学习实践活动的动员,下午这个还是很重要,但是我向邓楠同志、齐让同志汇报,我们有这样一个活动,科学素质纲要办公室还是非常必要的,所以我先从那边请个假过来,现在我要向大家请假,特别是向徐理事长,向各位专家请假,说得不一定对,但是我要先离开了,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东红书记的讲话,下面请专家发言。原来我们的计划,发给大家的材料里写的是每一位专家讲话以后,下面有五分钟记者提问,咱们有一点变动,记者提问放到后面去,专家都讲完以后,统一互动交流,有针对性地提问。

  下面请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疾病控制与应急处理办公室副主任余宏杰同志讲话。

  余宏杰:谢谢主办单位的邀请,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下午好,我想更多的时间应该留给大家提问,从我们专业层面讲,可能跟大家关注的尤其是跟普通群众关注的角度不太一样。

  第一,目前对甲型H1N1流感疾病本身特点的认识,包括它的流行病学特点、病原学特征以及临床学特点,对于疾病本身的认识并没有和4月底以来在北美地区首先出现并造成全球的大流行,以及7、8月份在南半球循环所导致的南半球冬春季的流行特点有所改变,目前对疾病本身基本层面的认识并没有变化。

  第二,甲型H1N1流感也是甲型流感病毒一种亚型引起的过去41年以来的一次流感大流行,它和其他的流感病毒引起的大流行,包括1918年、1957年和1968年上世纪的三次流感大流行,以及我们平时所见到的季节性流感有些共同的特点,比如有一个重要的特点,叫做季节性,包括北半球的多数国家,流行的高峰应该从每年的10月份开始启动,在我们国家是每年的春节前后,也就是1月份左右可以达到季节性流感的高峰,然后在每年的三月份开始整个流行强度下降,我们称之为北半球流行的季节性。甲型H1N1的流感,我们观察了这样的特点,它和季节性流感一样具有北半球温带地区典型的冬春季季节性高峰的特点,所以大家现在看到的,不管是门急诊就诊的流感样病例的增加,以及甲型H1N1流感确诊数的增加,包括整个疫情,应该说是季节性带来的正在上升的趋势,是正常的现象。

  第三,关于这个疾病,卫生部新闻办每天定期公布关于全国疫情数据,对于WHO还公布全球的疫情特点的数据。目前对于我们国家来说,从监测数据的结果表明,这个病毒活动的强度,以及它带来的人群的发病数正在处于上升的阶段,疫情到底在什么时候能够达到往年所看到的月份流行高峰呢?目前尚不得而知。那么,北半球其他国家,包括美国和欧洲多数国家和我们也有类似的特点,也就是说,今年的季节性流感高峰较往年大概提前了两个月,开始处月上升的阶段。但是需要强调的,这个疾病对于普通人群来说,多数叫温和的。什么叫温和的?它是一个“自线性”的病毒性感染的疾病,不需要特殊的治疗就可以痊愈,但是对少数高危人群,尤其是有慢性基础病的人、小孩、孕妇等等高危人群,感染病毒以后,会出现更多的重症,会出现更多的住院和死亡,所以疾病防治的重点也应该在这些高危人群上。

  最后,在疫情出现之后,在我们国家,多部委联合联防机制和卫生部的领导下,全国广大卫生工作人员,包括疾控机构和医疗卫生人员采取了一系列的防控措施,应该对延缓疾病在我国扩散和蔓延起到关键作用。我们国家事先在全球有甲型H1N1疫苗的研发成功,并且在人群中使用,包括疫苗,包括爆发控制,包括及时诊断、重症治疗、重症高危人群,应该是今后长期防控策略的重点。我就介绍到这儿。谢谢!

  主持人:谢谢余宏杰主任的讲话,下面请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免疫规划中心副主任王华庆同志讲话。

  王华庆:各位领导、各位媒体朋友,下午好,我想从三个方面给大家介绍一下关于甲型H1N1流感疫苗的相关情况。第一方面,大家非常关注的甲型流感疫苗的研发进展,第二方面,讲一下关于甲型流感疫苗的免疫策略。第三方面,给大家介绍一下目前关于甲型流感疫苗接种的要求。

  在疫苗的研发过程中,可能大家从各个方面都了解到了,我们国家走在全球的前列,这与我们政府的高度重视和企业的密切配合是分不开的。另外,也与本次临床实验过程中,我们每一个环节实现了无缝的连接,通过周密的组织实施和技术储备也是分不开的。大家都知道,我们国家目前有疫苗生产资质的企业有10家,开展这次临床实验的也有10家,在全国7个省份开展,对一万三千余名志愿者进行临床实验。实验结果也表明,这次接种一剂次15微克的裂解疫苗能够起到比较好的保护作用,它的血清学保护率达到了85%。另外,从安全性上来说,我们临床实验的对象没有出现严重的不良反应,他的一般反应发生率也不高于季节性流感。而且在9月初,我国成为第一家通过药监部门批准上市疫苗的使用。

  关于免疫策略,因为涉及到免疫策略时要考虑的方面很多,最关键的是疫苗供应。目前来看,疫苗供应短缺不但是我们国家的一个难题,也是全球面临的一个难题。世界卫生组织原先预计,全球一年的产量达到50亿剂次,可以覆盖更多的人群。但是目前根据新的进展了解到的情况,估计全球一年的产量也只有三十亿剂次,主要是疫苗株在基培当中产率比较低的关系,现在这个产量从全球来说,要比原先减少一些。在疫苗供应不足的情况下,根据疾病流行的特征,确定重点人群,采取免疫措施,发挥疫苗的重大作用,这是摆在大家面前的一个问题。世界卫生组织鉴于目前供应短缺的情况,为了保护重点人群,推荐了接种的重点对象。摆在首先位置上的是一线的医务人员,其次是考虑孕妇,还有六个月以上有慢性病的人群,以及15岁到49岁的健康人群。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部分人群病死率相对高一些,还有一些其他人群,是世界卫生组织推荐的情况。美国接种的重点人群也跟世界卫生组织推荐得差不多,摆在第一位的主要是孕妇,还有小于六月龄儿童同住的家庭成员,大家都知道,流感疫苗在六个月以下的儿童不能接种,通过对家庭成员的接种建立一个屏障,保护六个月以下的儿童。另外,对于小年龄儿童也提出接种的要求,还有患基础病的人群。日本也确定了免疫策略,首选人群是医务人员,其次是孕妇和有基础病的患者,还有1-6岁的儿童,这些人群的确定主要是基于减少死亡率,减少合并症,降低人群爆发所给社会带来的严重影响来做的。

  我们国家在2009年秋冬季甲型流感疫苗接种指导意见当中已经明确了这次甲流疫苗接种的目的,那就是维持我国卫生服务系统、公共服务系统的正常运转,减少特定人群爆发疫情的发生,例如目前学校爆发得比较多,我们采取的措施、重点人群也是在学校,还有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降低流感所带来的危害。基于这样的目的,我们国家确定的人群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关键岗位的公共服务人员,二是学校和教师,三是有基础病的人群。考虑到各省流行的特征不一样,疾病危害的人群也有差异,具体在哪些人群进行接种,由各个省卫生行政部门来确定。

  下面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关于疫苗接种的有关要求。实际上,预防接种在我们国家已经有一系列的法规和规范来保证预防接种工作科学有序地进行,达到一个安全有效的目的。国务院下发了疫苗流通和预防接种管理条例,关于预防接种,卫生部下发了一个预防接种的规范,主要是规范接种过程中的各种行为,包括接种资质的条件,都有详细的规定。卫生部和国家药监局下发了关于疫苗在储存和运输过程中的规范,还有卫生部下发的预防接种异常反应的鉴定管理办法,这些措施和规范的出台,能够保证我们在实施过程中科学有序地进行。

  本次甲型流感疫苗的接种,按照条例当中的概念来说,也是属于一种群体性接种。这种群体性接种,过去我们国家开展过很多次了,大家比较清楚的,我们为了消灭脊灰采取强化免疫,那是针对0-4岁儿童。另外,为了消除麻疹的目标,近些年在一些省份也开展了14岁以下儿童麻疹的群体性接种。还有大家了解到的地震灾区、水灾之后开展的甲肝和乙脑的接种都属于群体性接种。但是这次甲型流感的接种也有新的特点,这次接种的范围在全国的31个省市都开展,以前接种范围没有这么广。

  第二个特点,这次我们接种的人次数比较庞大,根据国家的部署,争取明年一季度接种的人达到1亿剂次,这个量是非常大的。还有涉及到年龄范围,这次也基本都涉及到的。3岁以上的人群,按照说明书的规定,只要是适应症易感人群,不是慎重人群,都可以进行接种。所以这次涉及到的年龄范围也比较广。

  基于这样一些情况,为了做好这次甲型流感接种,卫生部在2009年10月份下发了一个文件,重点强调做好秋冬季甲型H1N1流感疫苗接种的指导意见,对于这个指导意见,我们中国疾控中心也进行了层层培训,因为整个接种说起来比较容易,实际上最后到受种者的时候涉及到很多环节,包括省、市、县免疫规划的专业人员,还有基层的医生,为了做好这次预防甲流接种工作也进行了层层培训。

  我们国家甲流疫苗的研发已经争取了很多时间,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如果控制传染病流行的话,我们重点人群的接种中应该保持一定的覆盖率,这也是过去控制传染病过程中取得的一些经验,在消除麻疹阶段,如果要阻止它流行的线%以上。像白喉这种疾病,如果要控制它的线%以上。甲流疫苗的接种达到什么程度能够阻断它的流行,目前我们正在做这方面相关的研究工作,但是我想,作为一个疾病,如果阻断它在特殊人群中流行还是要保持较高的接种率。所以我提一个建议,我们已经确定为重点接种人群的人,应该积极接种疫苗,以便于我们在这些人群当中建立一个很好的免疫屏障,包括我们的临床医生,包括我们学校的师生,还有一些重点人群,还有有慢性病的人,只有提高比较高的接种率,才能达到预防甲流的效果。

  金荣华:我谈两个方面。第一是预防,其实前面两位专家已经谈到了,预防里有两方面,一是构建生物学屏障,第二是构建社会屏障。

  生物学屏障,刚才两位专家已经谈得很好了,包括我们的疫苗,以及北京这个地区疫苗接种的人数将会达到相当高的水平。我要特别强调一下社会屏障。一个疾病大的流行,如果我们社会屏障构建得好的话,因为它直接关系到我们定点收治医院救治危重病人的数将会减少。也就是说,分母少了,分子也就相应少了。构建社会屏障当中,非常重要的就是健康知识的教育。我觉得,我们健康知识的教育应该深入到每个人的人心,要做到每个人能够知晓甲型H1N1流感的相关知识,而且他也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怎么样去防范。还有,在保护自己的同时,怎么能够保护家人和身边的人,以及社会群体的其他人。

  当然,这里面他也要特别注意,对自己如果犯了甲型流感以后,尤其是轻症,我们现在主张轻症病人是居家隔离治疗,在这个过程中怎么样意识到轻症有可能向重症转化,如果是一个有基础疾病的人怎么样防范自己不会得到甲型H1N1流感的感染。我想,社会屏障是需要共同努力,也正好是需要在座的媒体们以及我们各防控层面的人共同努力来做好这个工作。

  从轻症往重症转化,从现在临床来看,卫生部甲型H1N1流感防控指南第三版也说得很清楚,持续高热、有呼吸系统的症状,比如说呼吸比较困难、频率加快,还有胸痛及有剧烈的咳嗽,可能有浓痰、血丝,还有就是伴有其他的肺炎,还有一部分人有消化道的症状。像这个过程当中,如果有重症转化的倾向,尤其是自己是高危人群,有泪流感症状的时候,要高度警惕这一点,这个时候,我们建议自己要到指定的发热门诊,或者到定点的收治医院去看。

  重症收治方面,我们和地坛医院是作为两家收治危重症病例的,在整个救治过程当中,我们也不断地吸取墨西哥、美国、澳大利亚以及其他发生重症病例比较多的国家的经验,与此同时,我们国内也有重症的病例,也对重症的病例进行了经验的总结。正是基于对可用文献的分析,和我们自己对重症患者救治的认识,我们也正在着力分析我们国内的将要可能发生重症或者危重症病例的特点,而且把它用到我们临床实践当中。当然在重症救治的过程当中,我们从地方到物资的储备以及技术人员储备方面,都发挥地方的优势,已经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应该说,在我们两家定点的传染病医院,在这方面也吸取了很多宝贵的救治的经验。

  我想特别提醒一点,希望媒体朋友们能够表达一下,在对重症或者危重症识别的过程当中,我们现在有一些对危重症处理的时候,把激素用得可能有点广泛了,希望能提醒一下。因为大量的激素用了之后,这部分人转到我们医院,发现他的病情进展更快,而且会带来很多很多的麻烦。

  陈志海:谢谢大家。我从临床的角度说一说甲型H1N1流感的问题。这个临床的内容,大家可能在网上能找到的太多了,我还是从我工作的角度说一说这个病和防控的问题。

  从2009年5月1日晚上我们开始第一批密切接触者的隔离,就一直在做这个工作,也接触了很多病人。从我们看到的这些轻症、重症患者来说,首先轻症患者是绝大部分的,不管轻症患者在早期的时候可能体温能到39度、40度,甚至流鼻涕、咳嗽重一点,绝大部分的患者还是轻症的,这些患者其实不使用任何药物,都能够自行痊愈。当然,我们再用一种退热的中药,甚至用一些达菲也没有问题。但是这部分人从病情来说没有问题,但是传染的角度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群体,他甚至比重症的群体还要重要。为什么呢?他病情没有那么重,如果是一个青年人、中年人,他可能还在外出,可能还在走亲访友,还在工作,可能造成传染。咱们现在疫情在增加,大家知道,这是一个传染病,有传染病就得有传染源,就有传播途径。也就是说,这部分人是咱们主要的传染源。另外,现在这部分人到医院去看病,也造成了一个比较重的问题,我到医院看的话,会发现门诊大量的病人,甚至拥堵,这也不是很安全的。所以希望通过媒体呼吁,我们加强对这个病的认识,其实我们可以提供更多的医院的门诊,我们能够让大家去看病。其实大家可以想一下,如果你好几个小时才能看上病,一个医生在这儿,一天看了几十、几百各病人的话,其实怎么样?他能够给你看得很仔细吗?当然大家说,不要把我这句话理解为好象指责医生似的,你后面排几百个人,这个病能够怎么看?所以提供更多的门诊,或者对这个病有更多的认识,我们能够居家地用一点药物处理一下,做好隔离,防止传染工作,能解决绝大部分人的问题。

  再一个是重症的患者,大家特别关注这个,因为死人的问题可能是大家最关注的。现在按咱们卫生部出的甲型H1N1诊疗方案第三版里,有重症、危重症,其中更重要的是危重症,发生了肺炎,进一步加重,到了ARDS,到了呼吸衰竭,甚至发生休克,再进一步发生多脏器官衰竭、死亡。从国际上来说,大家都非常重视高危因素,大部分的病人都是死于有高危因素的,比如说孕妇、年老的人或者两岁以下等患者。在我们的临床上看,现在两个人群比较重要,一个人群是中青年,没有任何的高危因素,国际上的报道里,其实也有40%的病例,我没有做严格的统计,但是我要提醒,中青年人没有任何高危因素,似乎比国际的比例要高一些。再就是婴幼儿,两岁以下的孩子,也多一些。真正的老年人很少,我说的老年人是65岁以上的,当然我们现在把它作为一个高危因素,大家看报纸、网络都有,也有一个72岁的老年人,其实这个老年人慢性阻塞性肺病已经到了很晚期了,在家里一直靠吸氧维持,除了这样的病人之外,所以老年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的。咱们国家的孕妇也没有国际上报道的那么多,也可能跟我们孕妇感染的人数少有关系。这些人的对证治疗没有特别的,所有的重症患者,比如说休克,或者是呼衰了,要呼吸机支持,其实都是技术问题。对这些病人的治疗里,现在有一个问题,早期的抗病毒治疗的问题,我们在方案里,无论是一、二、三版,哪一版里都提出来48小时之内(36小时之内更好),我们就有必要看一下,我们的重症和危重症病例里,有多少人是在48小时之内用了药的?我觉得现在促成的一个问题,就是非常少。如果非常少,那我们就得问一下,为什么非常少?早期应用抗病毒药物,就是达菲,为什么用不上?全国这个药的用量怎么样?我们是没有药呢,还是说现在已经用得很积极,量很大了呢?在我们认识里,这个药用得还不够及时,有可能用的量也不够大。大家总在强调这个药物的副作用和耐药问题,其实在我们临床上,我们收一些比较重的病人,早期也收了一些普通的患者,那时候我们大部分都用了达菲。其实,它的副作用是非常少的,我们不能仅仅看说明书,如果看说明书的话,随便找一片安定,它的说明书都有一串,实际应用这个药的时候,医生会有他自己的感觉,这个药物的毒副作用,就那五天时间,从临床上基本上看不到副作用。具体说引起精神的躁狂也有报道,其实只是在日本的一些青少年当中个别病例报道过,全球几乎没有这种报道。所以我觉得,这个药物还是安全的。

  再一个,会不会耐药?有人总会谈耐药的问题,我觉得耐药的问题是可以谈的,尤其是我们看资料的话,我们现在看到的一些资料,2009年出版的资料,多数都是2008年、2007年的时候那时候说的甲型H1N1流感病毒不是现在这个毒株,是既往的其他的毒株,即使我们现在说甲型H1N1流感其实也有季节性的流感,也有新型流感,既往的毒株的耐药比例在增加,对新的毒株来说,目前认为基本没有耐药性。当然不排除几个月以后、或者一两年以后,现在我们要赶快解决目前的问题。所以,我觉得达菲比较安全,我们用的量还不够,用得不够及时,多数重症和为重症患者没能在48小时内用到这个药,我觉得需要从这个角度来解决一下这个问题。

  我们都说早治疗、早用药,重症患者怎么识别的问题其实也很重要,但是我觉得,对重症患者的识别,不妨把条件放得宽一点,患者只要有持续高烧、持续高热,症状比较重,哪怕他食欲比较差,早期识别的目的是什么呢?诊断出来不是目的,及时用上药才是目的,这样就能够让更多的患者早期用上抗病毒药。如果通过我们用药,使患者没有发展到重症或者危重症,这就更好了,你不用担心怎么样,我怀疑他是重症,我现在用了药了,最后这个病人过了三五天彻底好了,我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不存在这个问题。达菲最重要的作用,并不是要缩短多少病程,或者减少病毒的排放,有多长时间,主要的作用不是这方面,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要减少重症危重症的发病率,减轻重症和为重症病人的病情。其实我刚才谈的也有一点问题,我们一直都在做这个工作,一点点体会,具体的内容,发热、消化道症状、呼吸道症状,大家网上自己找就行了,我先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今天会议第一阶段就算是完成了,下面进入会议第二阶段,进行互动交流,大家可以提问,跟媒体和专家记者朋友对话,提出问题,进行交流。

  姜岩:感谢各位,刚才徐总把我马上要到欧洲赴任的消息跟各位朋友说了一下。我先介绍一下徐总,因为他是做主持人,大家不了解他,徐九武同志既是中国科技新闻学会的副理事长,主持日常工作,同时也是中宣部月评组的成员,在座的各位所在的媒体干得好干得坏,他有很大的发言权,同时他也是我们科技日报社的总编辑,我提议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感谢徐总刚才的主持。

  还有一个,我提议大家鼓掌表示感谢的,就是向四位专家表示感谢,因为甲流以后,他们非常辛苦,确实起到了白衣卫士的作用。向他们表示敬意!

  11月8日是记者节,是我们记者的节日,中国科技新闻学会是科技记者之家,我们今天也算是利用这个机会给在座的各位新闻工作者、各位记者们过节,咱们鼓鼓掌。

  今天不知道在座的各位发现了没有,我感觉,我参加过很多新闻发布会,特别是科技界二十多年了,今天有个特点,四位专家也很年轻,原来的专家白头发、没头发的居多,今天这四位专家都是一头茂密的黑发,我底下问了一下,均是40岁上下,这表明了我们国家的科技界确实蒸蒸日上,却充满了活力。同时还有一个现象,往常新闻界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很年轻,很充满激情,但是略显浮躁。但是今天我们发现,来的有很多是白头发的,是我们新闻界的前辈,www.33064.com,很多是编辑部的主任亲自来了,这说明,我们科协领导得好,搭建的平台越来越好,使得科技界和媒体界之间的融合也越来越融洽。因此我也提议,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感谢一下我们的“红娘”,感谢中国科协的领导。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甲流现在大家比较关注,在我们国家也流行这么长时间了。我听到一个说法,说是亚洲人都属于蒙古人种,不像老外那样对甲流疫苗抗免疫能力那么差,报道说,老外重症比较多,死亡比我们来得快,说蒙古人种天生抗这种病的能力比较强,求证一下各位专家对这个说法的看法。另外,中药在治疗H1N1上是不是有独特的优势?人群当中有没有一些人本身天然对这种病有免疫能力?有没有研究?如果有研究,可以便于未来提取与制造新的药物。另外,得了的还会再得吗?

  余宏杰:关于人种的差异,不管是季节性流感病毒还是甲型H1N1病毒,没有证据证明有遗传易感性的因素,不管是白种人还是黄种人,没有证明有这种因素存在。但是,甲型H1N1流感之后,在加拿大和澳大利亚、新西兰发表一些研究文章证明,当地的土著人有发病多而且发病后重的现象。但土著人里有很多是与慢性基础病有关的,比如说肥胖的,慢性肺病、心胸管疾病等其他基础疾病的,所以慢性基础性疾病的人认为是甲流发病重、死亡率高的危险因素,但也不能证明土著人就是发病的高危人群。

  第三个问题,关于人群中的天然屏障,应该说这个病毒是一个全新的病毒,是过去在人群里面、在其他种数动物里面都没有发现的新病毒,人群对这个病毒普遍易感。但是美国CAC做的血清病理学研究表明,在65岁以上的人群里面,存在一定的病例,大概是三分之一的人群存在对这个病毒的一定程度的交叉保护,换句线岁以上的老年人里,大约有三分之一存在一定程度的抗体去抵抗这个病毒的感染和发病,但是这个抗体的水平究竟能不能抵抗病毒的感染和发病,还需要现场的观察,我们国家的临床实验,比较低的比例也有这种现象。但是总而言之,这个病毒对人群普遍易感,不管什么年龄的。

  得了还能再得吗?这个病毒从4月底确认到现在,病毒本身的抗原性和基因特性没有发生改变,病毒本身并没有发生改变。换句话说,如果人得了之后,如果能够对这个病毒能够产生特异性的免疫抗体、免疫保护的话,从理论上讲是应该不会再得的。但是大家一定要记住,流感病毒本身有一个特点就是抗原性异变,季节性流感每年都是在抗原漂移,所以我们为什么每年要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的主要原因就是这个,就是它的抗原性比较变了,这个季节循环优势毒株和上季节循环优势毒株抗原性上有一定差异的。所以对新甲疫来说,因为它是一个全新的病毒,以前没有过循环,也没有免疫压力,所以目前病毒本身没有变异,但是未来的循环和流行过程中,病毒如何去变异,也是我们监测的重点,尤其是疫苗疫种之后,在人群中有一定病例的人群感染之后,这种免疫屏障对病毒本身变异所带来的压力如何,病毒怎么去变,还需要进一步监测。换句话说,在今后相当长的一个阶段里,我个人相信,甲型H1N1流感会向季节性流感转换,如果转换成季节性流感的话,也存在抗原漂移的现象。

  金荣华:我们是定点救治医院,说一下中药治疗的问题。前一段甲型H1N1流感防控过程中,中药发挥了一定的作用,尤其是轻症的病人。我们也在组织相关的科学工作,希望能够科学设计、系统观察,最后科学地总结一下中药对重症患者的救治的情况。到危重症,刚才其实陈主任已经讲了,它是一个多学科、联合攻关的课题,而且对危重症来讲,可能中药去吃相对有一定困难,这都需要更进一步科学地回答它。

  刚才有专家回答了一下病死率和人种的关系问题。实际上,很多传染病,尤其是一些新发的传染病,和人种的关系现在不好完全说没有可能,正如前面专家所讲的,这需要更多的流行病学的资料以及临床的科学研究最终回答这个问题。

  王华庆:前一段时间我们做临床实验,对我们国家一万三千人接种疫苗的血清学进行了检测,发现我们国家所有不同年龄段的人群对这个疾病基本上易感。美国做的血清学调查,65岁以上的老人有血清学保护水平的有30%以上,但是我们的老年人检测结果显示,和成人、儿童的水平是一样的。所以,从当时检测的结果来看,我们国家的人群对这个疾病都是普遍易感的。从人种上我不敢说,从免疫学检测的结果来看是这样的。

  另外,是否有天然免疫里的问题,我们检测的人群当中,确实有一部分人有抗体,大约在5%左右,这部分人是怎么来的?现在我们还没有一个确切的依据。但是个别人确实有保护性的抗体的产生。

  第四个问题,得了还会再得吗?接种疫苗之后,只要它成功了,在近期之内是不会得,因为它是个死疫苗,做的期限,也有一定的期限,但是近期内不会得。所以发了病只要还是甲流病毒,因为他本身既有体液免疫,又有细胞免疫,他产生了免疫力,会足够保护他自己将来不再感染上同一个基因型的甲型新型流感病毒。

  陈志海:大家讲得都很沉重。人种的问题我也不懂,我给大家讲讲美国的人种,调节一下气氛。我作为这方面的工作人员,我非常关注国际上甲流的病死率的问题,最早的时候,六、七月份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美国的数字,他一直在报确诊病例和死亡人数,它的病死率是多少呢?最早是千分之二,我们问,为什么墨西哥死那么多,美国死那么少?然后我又看了一个月,每次看了数字,都计算一下,千分之五了。我说美国人的治疗水平降低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千分之十了。现在,美国人不报了,但是WHO的数字一直在报总的人数,实验室确诊的人数和病死的人数,千分之十二多一点。如果这么看的话,美国的人种看来有变化啊,十月份的人种跟六月份的人种有变化吗?其实,有一个统计方法的问题。早期的时候,每个人都在测,不管轻的重的什么人都在测,到了后期,大家总在找一些病情比较重的人,轻的人就回家的了,不再检测,美国人后来就不再报很具体的数字了。所以,根据目前报出来的数字考虑病情的轻重,几乎有数字方面的问题,不一定是人种方面的问题。

  健康报记者:我有两个问题问一下专家。第一是今年的流感病毒呈现低毒性的特征,请问会不会变得毒性更强?会不会致死率会上升?还有一个问题,美国“加玛”杂志刚刚发布的消息,加州的统计表明,1000个患者中在头16个星期,甲流的流感跟季节性流感有非常显著的不同,之后的统计数据表明,所有年龄组成人员都有分布,是不是提示着这个甲流目前从临床救治的角度来说,对患者的年龄分层没有以前的结论,比如说低年龄组更容易感染?

  金荣华:我回答第二个问题。这篇文章我已经看到了,因为作为科学研究,我们只能获取它可用的数据。正如刚才陈主任所讲,这些数据不能用一篇文章来概全貌,这是第一个要把握的。第二,它当时把新型的甲型H1N1流感的情况和季节性流感做了一个对比,他说,在新的甲型H1N1流感里,病死率可以发生在所有的年龄段,是这样的。从我们现在看到的来看,实质上也是见到各年龄段,它和季节性流感不同,季节性流感走两端,我们国内目前青壮年也是占有一定的比例的。这需要更多的数据来说明,也需要更多的危重患者以及发生病死率的的构成比来看,这需要更多的资料累积。

  第二,和青壮年的活动强度有关系。青壮年活动本身比较频繁,他容易易感,分母是大的,所以分子也大。至于我们国内在重症方面,他的一些特征能否和季节性流感有明显区别,这也靠我们逐步地积累相关资料来回答这个问题。我想,在全国联合攻关的情况下,能够在以后的一段时间内很好地回答你这个问题。谢谢。

  余宏杰:关于病毒是不是有变异或者致病率是不是有增强,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不管是全球的还是我们国家的,病毒没有变异,和最早的4月17日在北加利福尼亚分离的病毒是完全一样的。今后的过程中,这也是我们监测的重点,病毒会不会出现变异?刚才已经介绍了,流感病毒本身的特点是可易性异变,所以说我们要检测病毒是否会出现变异,也要做好病毒如果出现变异之后导致的致病率或者毒力增强情形下的流感大流行的应对准备。

  关于那篇文章,这是两个概念,一是对不同年龄组人群感染发病的机率是不是一样的,第二是不同年龄组人群得了之后,哪个年龄组更重一些,更多出现住院和死亡的机率大一些。因为它是一个新的病毒,传播是分不同阶段的,比如说最开始的阶段,只是在青壮年的年龄组传播,因为他活动的频率,人群的聚集性,相对老年人来说更有机会把病毒传染开,老年人更多在家里,活动的强度不如青壮年高,所以病毒在向社区传播过程当中会逐渐传播给老年,疫情最开始的阶段和病毒建立社区水平传播的时候,观察到整个的发病情况和病重、住院和死亡的情况是不一样的,这是比较正常的现象。但是到目前为止,病毒对哪个年龄组感染发病率更高一些,国际上应该是有一个比较清晰的结论的,还是认为病毒主要是集中在小年龄组、青壮年的年龄组。但是病重和死亡完全是另外一回事,病重和死亡,即使是65岁以上的老年人没有更多的机会感染这个病,但是他一旦得了这个病之后,他会有更多的机会去住院或死亡。同样,对于两岁或者五岁以下的也是这种情形,他有更多的机会出现住院和死亡。所以这一点确实和初期观察到的65岁以上人发病也少、住院和死亡率也少是不一样的。

  中国教育报记者:青少年大、中、小学学校是青少年群体比较集中的场所,各位专家对学校防控甲流有什么具体的建议?现在已经是病毒高发时期,而且我听他们说,现在幼儿园和学生得流感的特别集中,一个班的班主任或者一个大学的辅导员,对自己的班集体疫情的掌控,到了什么程度可能是比较危险的信号?各位专家有没有具体的建议?

  余宏杰:关于学校的防控,第一,没有新甲疫归在传染病,包括以前的季节性流感在中小学人群里高发,这种人群聚集性场合,他们在一起生活、学习、上课,甚至寄宿制的学校,他们在一起吃饭,一起住宿,在这种人群聚集的场所,这种呼吸道疾病出现爆发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这是疾病本身的特点和自然规律,不光是我们国家,其他的国家,大家如果记得的线年的春季,香港特区因为季节性流感病人的死亡,全港听课,这是疾病本身的一个特点。

  关于学校的防控,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有急性呼吸道感染症状的学生和教职员工,让他们一定不要再坚持带病上学上课了,要把有病的人筛出去。至于这个,教育部和卫生部联合发了很多防控措施的指南报告,包括晨检、午检,这些措施还是很有效的,但不能因为中考、高考或者什么原因而坚持上课,这是一个最核心的措施。

  第二,对于学生和老师,还有教职员工来说,让他和普通公众一样,比如说勤洗手,咳嗽打喷嚏的时候,不要对着同学打,拿着手绢或者纸巾捂住,比如说适当的通风,我们叫做非药品的干预措施,还是非常有效的。

  第三,现在的疫苗,根据卫生部的指南,把学校的学生作为优先接种的人群,作为免疫阶段是非常有效的。

  第四,谈到管理者对于学校疫情到了什么程度的时候是比较关心的,这里涉及到班级听课和学校放假的问题。我个人来说,不太建议采取这种措施。大家想想,如果采取学校班级听课或者放假的话,学生本身有家长,家长就要回家去照顾他。另外,在我们很多的地方,已经出现了呼吸道感染疾病,包括甲流的爆发,这种措施的采取会对社会也带来一定的影响,对于有病的学生,不要让他上课,至于什么时候采取停课、放假的措施,我想教育部和卫生部很快就会有相应的指南去指导学校的管理者,在疫情高峰的时候,适当采取这种措施控制疫情。

  王华庆:我们以往做健康教育、宣传也好,可能都是对大众来说的,但是这里面传染病的发生,有几个环节,第一个环节是传染源,第二个是传播途径,第三个传染源是易感人群。我们很多的教育都是对着易感人群说的,这里面有一个事半功倍的措施,就是说发烧的病人,他是学生也好、老师也好,只要他自己本身做好了相关的工作,为我们的防控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举一个例子,感染了甲流的病人,他戴上了口罩,他打喷嚏、咳嗽的时候,可能就不会把传染源散播出去。我们13亿人口都做这种卫生知识的宣传,卫生观念的改变,卫生意识的建立,可能要难一些,但是在这些发病的病人当中做好宣传的话,从他们本身,从切断传播途径来说,他自我隔离来说,在防控方面会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在这里也借我们的媒体朋友在这方面多做一些宣传,你发热以后,你要自我隔离,你要考虑到你的家人,考虑到你周围的同事,尽量不要去公共场所。我们都知道,通过一些咳嗽的飞沫传播,怎么样让这些飞沫不污染周围的环境,会起到很大的传播阻断作用。所以我想,最关键是感染者做好宣传工作,建立起卫生道德,比我们所有的人都做这个工作可能更好一些。

  科技报社记者:我记得陈主任刚才说的那句话,您说的戴口罩回家。前段时间,网上和专家也说,预防一下,要戴一下口罩,那么戴什么样的口罩是最正确的?因为现在有医院的口罩,也有很多市场上卖的那种很时尚的口罩,戴什么样的口罩是真正科学的,能起到预防作用的?第二个问题,流感从春天开始就爆发了,有专家说到夏季高温之后可能会好一些,现在实际上也确实是好一点。但是随着冬季到来,又有第二次的高发。钟南山也说第二波、第三波的到来是不可避免的。这两场大雪会不会对流感有抑制作用?能到什么程度?现在老百姓都很害怕,一打喷嚏,就想着自己是不是甲流了?谁要是一不上班,就问你是不是甲流了?有点人心慌慌的样子,希望专家给我们老百姓克服一下。谢谢。

  陈志海:首先我不是口罩方面的专家,他们有各种各样计算的方法,实验的方法,我们也专门就这个问题开过会。但是我觉得,第一条,有口罩就好。第二条,现在有检验标准的,普通的外科口罩,戴在口腔上,无论对成年人,对老年人,对孩子都不会造成更多不适感,并且经过检验,有一定的效果,不会造成憋气,这也是不错的。再一个,现在咱们用的纱布口罩,我今天坐地铁过来的,看到好几个戴着棉纱口罩的。我们很多专家说,这个东西没有标准,冲击试验不合格。但我们在2003年、2004年,地坛医院两年对付SARS的时候,我们几百名医生、几百名护士,甚至到地坛医院支援的都有那么多的医生护士,没有人得病,我们用的就是这样的口罩。所以我觉得口罩就很好。N95、N99现在也有,那是给医生进行特别操作的时候使用的。那个东西,长时间戴着,现在的口罩问题很大,勒5分钟问题不大,勒4小时,把医护人员的脸的痕迹勒几个小时都去不掉,很痛苦,再一个很憋气。当然我还是声明,我不是口罩方面的专家,我觉得医护人员在操作的时候,医护人员在对着病人的时候,可以戴N95、N99。但一般人不要戴。另外,我不是很同意在宽敞的空间里、非封闭空间里戴口罩,说在大街上我们都戴口罩吧,这没有什么效果。如果戴口罩的话,还是有针对性的,或者密闭空间里,有很多人,危险的时候戴口罩比较有效。

  王华庆:关于口罩的问题,大家可以上卫生部的网站上,有这方面的消息,而且也有比较准确的结论。

  余宏杰:其实关于口罩有一个误区,就是普通公众不需要戴口罩,健康的人不需要戴口罩,更需要戴口罩的人是有呼吸系统疾病的人,比如说咳嗽、打喷嚏、感冒发烧的人,需要戴口罩,他是为了保护其他人,他的亲戚、朋友,他的同事,现在我们不建议普通公众,不管是乘坐交通工具还是在公共场所戴口罩。至于什么人戴口罩,对于普通公众来说,如果他有呼吸道疾病,普通的外科口罩就可以,王主任说的那个,昨天针对口罩,紧急提供了一个口径。对执业人员来说,医护人员来说,他们有机会去接触甲流感病人进行医疗操作的时候,要采取更高级的防控措施,这有卫生部专门的感染控制指南。

  金荣华:前面几位都讲的非常好,我也特别强调,尤其是病人,在健康的社会屏障构建过程当中,确实要注意这一点。他必须要戴上口罩,而且要自觉戴上口罩,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保护其他人,保护了社会,这非常重要。

  新京报记者: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想问一问在座的专家,这次甲流在全国地域分布上有没有什么特点?能不能分析一下原因?另外一个问题,刚才有专家谈的时候说到,我们现在面临着疫苗的缺乏,我看到一个数字,好象说我们国家有三亿人需要接种疫苗,但是根据计划,到明年一月份,我们只能完成一亿份的疫苗,剩下这些缺口,能够通过什么样的途径去进行缓解呢?谢谢。

  余宏杰:关于地域,随着病毒开始在北美,包括美国和墨西哥出现,然后很快向其他大洲、其他国家扩散,我们国家也是这样,5月11日确诊第一个病人,很快逐渐向其他的城市,甚至农村偏远地区扩散,到了这个阶段,这个病毒对于所有地区来说已经没有哪个高哪个低的特点了。但是,对于一些西部的地区和边远地区,卫生部采取了对这些地区的监测能力,尤其是重症病例救治能力的措施,更重要的是,要防止疾病导致的重症和死亡。

  王华庆:我们国家目前估算重点人群有3.9亿,这是全国的数据,是包括相关各类人员的全部数据。但是疫苗明年第一季度只能提供一亿剂次,基于这样的情况,卫生部的文件当中规定,各个省份卫生行政部门来确定你那个地区优先接种人群的顺序。在这里,你要考虑到达到的目的和疾病在你本省流行的特征。可能有的省最危险的人群是医务人员,举一个例子,可能有的省是威胁多学校,学校爆发得比较多,这种情况下,他们权衡利弊,来确定最优先接种的人群。像美国,实际上也是这样,定了全人群覆盖的疫苗,但疫苗生产是有一个过程的,整个一年生产下来,可能能够满足他全人群的接种,在先期接种谁,就要看我的目的和当时流行的特征是什么样的,包括这个疾病对哪些人群造成的危害最大。这次我们卫生部诊疗方案当中第三版也有一些会出现重症病例的重点人群,对这些人群要起到更保护的作用,我要达到什么目的,我还要根据疾病流行的特征来分析它,下一步所采取的措施。实际上免疫策略不是一成不变的,根据疾病的发展规律和我们要达到的目的,会随时做一个调整。所以各个省也在根据这些情况逐步确定和完善它的免疫策略。

  姜岩:是不是可以这么明确地问一下,不见得3.9亿每个人都接种疫苗,我们目前的疫苗生产能力是不是已经基本上实现防控?

  王华庆:现在估算的疫苗产量到明年第一季度争取达到1亿剂次,3.9亿是统计全国的情况,所以各地还是根据疾病流行本身的特征,我们确定了慢性病人群是作为重点人群,如果在流行阶段,在有些地区流行的情况不是特别严重的话,可能这部分人群,我们就考虑往后排一排,所以根据综合因素考虑,疫苗的供应量、流行的特征、发展的规律和达到的目的,来确定顺利。

  王华庆:按照世界卫生组织的建议,是希望每个人都能接种上疫苗,但是现在全球还是面临着难题,不能完全保证每个人在很短的时间内接种这个疫苗,所以确定了重点接种人群,达到疫苗最佳的作用。

  余宏杰:从理论上讲,每个没得病的人,对这个个体来说,如果在流行之前、感染之前接种疫苗,他就会产生保护,理论上来讲就是这样,全世界60亿人,我们国家有13亿人。但是核心的是,不管是季节性流感还是新甲1疫苗,生产能力、产能有限,而且这个产能是需要时间的。比如说美国来说,美国政府已经计划为全国每一个人接种一剂次的甲流感疫苗。美国政府也在和他签订合约的公司,他的生产能力不能及时地提供这些疫苗。换句话说,如果在这拨流行高峰达到波峰的时候,或者过去的时候,再生产出来的疫苗,可能那时候起的作用不如在流行高峰到来之前及时为应该接种的人接种效果更好。所以现在核心的策略是扩大产能,在疫苗有限的情况下要确定接种的优先人群,哪些人群更需要先接种。

  姜岩:如果实现最优化的策略,你觉得目前全世界,还有咱们国家的产能能不能达到基本控制呢?这个疫情会不会在我们控制之下越来越小?

  余宏杰:您说的是两个概念,第一是疫苗对疫情本身的控制,它是非常特效的武器,它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但是疫情的控制不能光靠疫苗。所以对于疫情来说,现在我们认为这个疫情是可防可控可治的,尤其是在中国,目前是这样的。

  姜岩:要的就是这六个字,公众特别想要知道,这六个字从专家嘴里说出来,那是很确凿的。

  余宏杰:大家不要对这个疾病产生更大的恐慌,实际上媒体也要去宣传这个,疾病本身对绝大多数的人,90%以上的人来说,得了这个病不需要治疗,七天之后就会自我康复。剩下的是有高危基础疾病的,是孕妇、小小孩和老年人,他们得了病会更重一些。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者:现在流感患者80%是甲流患者,是不是很多都不在统计之列,因为很多人自己隔离就好了,也没有必要大家都去医院检查,线%这个数据吗?请回答一下。现在最怕进社区,因为老年人、小孩最怕,有没有迹象已经进入社区了?世卫组织已经有数据,认为80%的人群都感染上甲流之后,它才会慢慢撤退,真有这么悲观吗?还有一个过敏的问题,今天早上我去打疫苗,他问我有没有过敏史,我说吃止疼片有过敏。他就说,你甭打了。就取消了我打疫苗的资格。我很郁闷。问题是吃止疼片过敏就不能打疫苗吗?这是一个具体的问题。

  余宏杰:第一个问题,一个专业监测的数据,是我们全国流感病例监测的哨点医院里进行检测的流感病毒阳性病人里,80%是甲型H1N1流感,它一定特定指的是这556家医院,我们叫哨点医院,不是全国,是我们选的点。第二个,在这个点里,我们选流感样症状的病人,采集他的标本进行检测,是流感病毒的里面,有80%是甲型H1N1流感,剩下20%多是以往的季节性流感的H3。所以,应该是这样的结论,甲型H1N1流感病毒已经成为我们国家流感病毒的优势毒株。

  第二个问题,关于病毒进社区,现在这个病毒,跟四五月份大流行开始的阶段对它的认识已经不一样了,那时候我们经历了在北美地区先起来,对我们国家是以输入病例为主。输入病例逐渐地出现了本土的散发病例和爆发疫情,逐渐从城市向农村,从大城市向中小城市,向偏远地区传播的过程,到目前的阶段,应该说病毒在中国,包括中国在内,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已经建立了社区水平的传播,所以这个社区和你说的社区不是一样的概念,意思是说这个病毒在各个年龄组里都有,在人群聚集的场所,比如说学校出现爆发疫情,也能观察到,所以应该说,疫情已经在多数地方国家和地区持续广泛地传播了。

  第三个问题,关于全世界多少人感染这个病毒之后大流行才能被削弱或者减退。应该说,首先从感染上是两个概念,第一叫显性感染,第二叫隐性感染。显性感染就是这些人感染之后有临床症状。隐性感染,有些人感染之后是没有临床症状的。甲型H1N1流感病毒和季节性流感,和以前的大流行一样,也存在一定的隐性感染的问题,究竟隐性感染率有多高,目前国际科学界正在进行调查,估计它的隐性感染不会低,应该在20%、30%左右。人群中你看到的感染病例是显性感染的,隐性感染的你是看不见的,究竟这两个加起来在人群中感染到什么程度,这个疾病的传播才会停止?对一个封闭的人群来说,一般认为,感染率在50%就,这个疾病在封闭的场所和人群里的传播就会停止。但流感病毒本身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传染病,所以对人群来说,我们自然感染,用疫苗给它获得免疫,还有隐性感染和显性感染,到了什么样的水平,这个传播才停止,更重要的是,它将来会变为季节性流感,病毒本身会漂移。

  所以单纯地讲,对甲型H1N1流感病毒人群感染到什么程度,而且刚才说了,它是一个季节性的高峰,这个高峰到达顶端的时候会下降。往年是在12月份到1月份春节前后,对这个病毒,我们正在观察。现在很难说人群里感染到什么程度会自然消退?它不会消退,它会变为季节性流感。

  陈志海:“80%感染”这个用词不准确,80%的人有免疫力之后。免疫力就是有显性感染、隐性感染、打疫苗这些原因引起的,从传染病上来说,有一部分传染病每三四年会有一个小流行,十来年会有一个大流行,就是因为我们新出生的人群没有免疫力,使我们有免疫力人群的比例越来越低,三四年就会有一个小的流行,积累十来年,没有免疫力的人就更多了,可能就有比较大的流行所以不仅仅是感染。

  金荣华:媒体上包括一些医务人员说,80%的人都是流感,这个概念确实专家刚才也澄清了。这点要特别说明一下。在监测过程当中有发热症状的人去哨点医院看病,我们发现里面有泪流感症状的病人大概在30%左右,30%的流感症状病例里,通过病原学检测和测定,最后有80%,在北京前段时间大约是52%左右,是甲型H1N1流感。所以一定要明确这个概念,要不然大家觉得,我今天发烧了,我80%就是甲流,这是误传。至少在北京,上一周检测报道的数据是52%。

  王华庆:回答这个问题比较难,但是我想说一下。你吃止疼片过敏,不知道其他的还过敏不过敏。过敏可能有临床的病态反应科的医生来确定,因为你对去疼片过敏,对当中的什么成份过敏?我们一般说过敏性体质的人,接种疫苗之后,因为疫苗里也有一些蛋白的成份,一些抗生素等其他的成份,如果有过敏体质的人,他接种之后,发生不良反应的比例和程度要高于一般健康的人,所以过敏体质的人是慎用的人群。但是如果单纯的去疼片过敏,那里面的成份疫苗当中没有,还是可以用的。但是不知道你对什么东西过敏,所以还是要慎用好。

  姜岩:刚才四位专家讲得非常好,而且澄清了当前在媒体中传出的一个误会,所谓80%的人口都要得。如果按照这个数字,按美国的死亡率,千分之十,大家算算,六七十亿人,这次甲流就能够导致5000万人死亡,这是一次非常大的严重的问题。四位专家明确地说了,这个说法是不对的,远没有那么可怕,以后媒体的宣传报道当中要引以重视。

  中国网记者:有网友问,现在很多人都不打疫苗,他好象害怕,说怕新型疫苗别到时候给咱们的身体留下什么隐患,有没有这个可能?尤其是一些小学生,都说尽量别打,别到时候给学校找麻烦,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另外,咱们的专家都说了,一般的人,90%的人一周都能好了,是不是我们健康人是不是也不用打?

  王华庆:关于疫苗的接种,这次考虑到整个疫情的防控和疫苗供应的紧张,确定了重点人群。对于重点人群进行接种,国家也有一个原则,就是知情、自愿、免费的原则。之所以知情,在告知书里,就会说到这个疫苗主要的作用是什么,会产生一些不良反应,在这个基础之上来确定,你志愿进行接种。我只能解释到这儿了。

  陈志海:疫苗接种以后,产生的副作用问题。打了疫苗以后,作为异种的蛋白,出现的一些局部的硬结、发热是可能的,会不会引起严重的副作用?这个严重的副作用,当然急性的会不会出现过敏性休克之类的,应该说,现在报道的还是有极个别的病例发生,但是经过治疗,也是很快就恢复了。有一个情况,打疫苗以后,我们最担心的一种情况,疫苗接种后引起的脑炎。另一种是疫苗接种后引起的格林巴利综合症,这两种都是神经系统的疫苗接种后的并发症。我们也有感染后的脑炎,感染后的格林巴利综合症。美国六十年代的时候,发生了一次真正的猪流感,就是人感染猪流感的东西,那次他们接种了四千万份的疫苗,当时他们的发生率是十万分之一,中国有没有发生的可能性?当然有可能性。但是,您接种疫苗出现严重副作用的可能性要远远低于您感染了甲型H1N1流感病毒引起的重症、危重症甚至导致死亡的可能性,您可以两边算一下账。现在估计的病死率,千分之十二的数字是偏高的,但是别忘了,全世界已经死了五千多人了。我们打疫苗,引起的危险相对来说就小得多得多了。所以我的建议是,从临床的角度来看,符合条件的人还是要打疫苗。

  王华庆:刚才陈老师说的美国猪流感疫苗的事件,说到格林巴利,当时只是时间上有一个关联,实际上我们国家现在也是,打的疫苗越多,正常人当中可能会出现一些其他的疾病,从时间上有这样一个关联。因为格林巴利这个疾病本身也比较复杂,但现在我可以明确地说,现在的疫苗和76年的疫苗有三个不同点。第一个不同点,当时使用的疫苗是一个野病毒灭活的疫苗,现在我们用的疫苗是疫苗株,不是野病毒,跟我们每年生产季节性流感疫苗的工艺构架是一个原理,比较稳定的构架的基础上,来加入每年流行的抗原,来生产。所以,从来源上是完全不同的。第二点,当时使用的工艺和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工艺,和目前使用的工艺是完全不同的,目前的工艺水平比当时高得多,因为相差了几十年,关于工艺的生产上也有很大的差别,而且国际的标准在不断地提高。目前我们国家生产流感疫苗的标准跟国际标准是接轨的,这也是从工艺上的第二个不同点。第三个不同点,当时使用的是全病毒的疫苗,现在我们使用的是裂解疫苗,从它的抗原大来说减小了,成份也没有过去复杂了,相对简单一些。单纯从裂解疫苗和全病毒疫苗比较来说,裂解疫苗本身的反应也要小得多。基于这样一个生物的特性,世界卫生组织说,我们现在所使用的疫苗与76年所使用的疫苗生物特性上是完全不同的疫苗。

  姜岩:总结一下专家们的话,为了自己,为了他人,为了社会,能打疫苗就去打疫苗,是这个道理吧?顺道我也问一个问题,前几天我们内部开研讨会,总结2009年的世界形势,我提出了三个关键字,一个是金融危机,第二个是全球变暖,第三个就是甲型H1N1。为什么把甲流放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而且由它代表的新型的疾病对世界的影响,对人们的工作生活方式的影响,居然能够和金融危机、和全球变暖联系起来,是不是意味着在未来的过程中,这种新型的疾病会给人类的挑战带来越来越大?我们怎么样对待它?从专家的角度来讲,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措施,来使我们人类免过这一劫?

  余宏杰:第一,对甲型H1N1流感,它是从1968年到现在41年的又一次流感大流行,但现在国际科学界基本认为这次流感大流行,相对于前三次,1857和68年,相对于前三次来说是非常非常温和的。关于它对人类造成的健康影响和对社会经济的冲击,尤其是北半球冬春季过后才能评估。

  余宏杰:目前没有认为它对人群造成的健康损害要重于季节性流感。我觉得大家对这次大流行应该有一个科学正确的评估,当然我们现在说这个话还早,得需要这波过去之后再评估。但目前国际科学认为,第一,它没有过去三次大流行那么重;第二,它和季节性流感相比,也是相当。当然这是我的个人观点。

  第二,在过去几十年来,不管是艾滋病还是菌团病,尤其是SARS。SARS全世界只有5327个病人,全世界死亡的大概有三四百个病人,和甲型H1N1流感不可同日而语。但是SARS造成一个新发传染病来说,给人群健康带来的影响,尤其是经济社会带来很大的损失,甲型H1N1流感也是这样,它是一次41年来的一次流感大流行。所以这些新发传染病不仅仅对人类的健康造成了损失,同时对社会和经济也会带来冲击。我们相信,在今后还会有类似的,比如说流感引起的大流行来说,应该认为它是三十年到五十年就会发生一次。所以,不论从专业部门,还是从公众、社会来说,应该关注传染病的防治,尤其是对新发传染病的防治,要提高整体的应对能力,不仅仅是专业的应对能力,包括医疗、卫生口之外的应对能力,真正提高我们的科学技术研究的能力,提高综合能力,应对可能的下一次流感大流行。

  徐九武:我提一个问题。刚才我跟余主任底下问了,他说病毒存活时间,离开人体以后,存活时间最多是10个小时,一般一两个小时就死掉了。是不是这样呢?它主要是通过飞沫传播,除了飞沫直接能进入人的眼睛、鼻子和口,如果是落在衣服上,不用管它,几个小时以后就自然死亡死亡了,是不是这样?

  余宏杰:关于病毒的传播方式和季节性流感差不多,主要是两种方式,第一种方式是小于0.5微米以下的颗粒包含病毒,近距离的,比如说病人咳嗽、打喷嚏给喷出来,被周围的人群吸入。这个距离,在早期,美国CCWHO是3英尺,1.8米。我们定的大概是2米,通过近距离的,小的空气颗粒包含病毒,被其他周围人群吸进去了,咳嗽、打喷嚏是有利于把病毒播散出来。第二是接触传播,就是用手触摸了被病毒污染的表面的物体,然后再种植在自己的黏膜上,比如说鼻黏膜和眼睑膜上,这是两种最主要的。对于个人的防控措施的核心,第一是勤洗手,用肥皂或者洗手液洗手。第二,为什么强调有病的人戴口罩,这样他咳嗽和打喷嚏的时候,不会把病毒颗粒播散出去。这些都是有科学依据的防控措施,这是最有效的。至于刚才徐老师说的,如果把病毒喷出去之后,喷到物体的表面,包括衣物上,需不需要处理呢?我们第一步建议采取卫生学的消毒措施,第二建议采取清洁措施,比如说衣服要勤于清洗,物体表面也要做清洁。明确这个人是甲流病人,他把病毒排出来的时候,那时候可以采取适当的消毒措施,也是可以的。

  姜岩:因为时间的关系,记者朋友们提的问题已经很充分了,我们请中国科协科普部的王可部长讲话,他讲话完之后,我们还请四位专家每个人就甲流问题给公众说一句最想说的话,同时记者节刚过,这是科学与媒体对话的第二场,对记者朋友们你们也讲一句最想讲的话。

  王可:我代表主办方非常简要地表达两个意思。第一,再次对四位专家和今天新闻界的记者朋友表示感谢,我想今天下午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通过专家们非常专业、非常权威又很简明的解析,再加上记者朋友们很有针对性很有代表性的提问,使我们媒体对话的活动内容非常丰富。实际上我们选定这个话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在今天这个时候,我们正式把它付诸实施,在甲型H1N1流感当前流行的态势,特别是在前不久总理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对甲型H1N1流感进行防控做出部署后,我们举办这样一次活动是很有意义的,也相信通过记者朋友们接下来的工作,把我们今天下午的内容再传播出去,会使这件事情更有意义,所以向大家表示感谢。

  第二,关于这次活动,其实一开始程东红书记已经讲了,我们全民科学素质纲要实施办公室和科普部,包括在座的单位一起来办“科学与媒体对话”这个活动,主要是想我们媒体如何走近科学,让科学家怎么样更加亲近媒体,我们想搭这样一个桥梁。这个形势有点像新闻发布会的样子,实际上我们还是有一些讨论。所以,我们在这里也请朋友们,关于下一次或者以后有什么样的话题,或者这种活动,这种形势和方式,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继续向我们提出,再次感谢大家,也感谢我们的承办单位和协办单位。谢谢。

  姜岩:下面依次请余主任、王主任、金院长和陈主任分别说两句你们最想对大众和最想对记者们说的话。

  余宏杰:对公众来说,个人健康行为的改变不仅仅是为了提高他们自己的健康,更重要的还可以提高全国国民的素质,这种健康行为的改变不仅仅是对甲流,对其他呼吸道传染病,对其他传染病的预防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对记者来说,媒体和记者是最重要的桥梁,可以把科学的知识,通过你们把它传播给普通的公众,一定要传播正确的、科学的疾病防控的知识。

  王华庆:我想,对于大众来说,有一句话,那就是说,我们被确定为重点人群接种对象的人,为了保护你自己,也为了建立免疫预防的屏障,来积极接种疫苗。第二,对媒体的朋友说一句,应该开展对病人有关防控方面的宣传,他们的卫生意识提高了,他们的卫生知识水平上去了,他做好自己有关措施的同时,保护了周围更多的人,13亿人做不到的事情,我们这些病人能够做得到。谢谢。

  金荣华:对民众而言,心情好、精神好、疾病少。对媒体而言,新生代能够战胜一切灾难,所以民众的信心需要媒体的大力扬起。

  陈志海:医生是有用的,但医生不是万能的。希望媒体朋友能够抓住有意义的问题去报道,再看看你报道的效果怎么样。如果效果不好,再继续报道。

  姜岩:刚才四位专家讲的八句话非常精彩,我相信很多媒体朋友会把它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加以引用。今天下午的会,大家都觉得开得非常好,我们的专家非常自信,我搞科教报道二十多年,这么自信的、这么敢于担责任的,干脆利落回答问题的很少,而且这么轻松的、富有幽默感地回答问题的也很少,确实在媒体和大众中树立了我们科学家的新的形象。另外大家感触比较深的,今天来的这些记者真好,非常敬业,同时也非常专业,提的问题和专家交流,显示出自己很高的水准。我想,中国科协给我们搭建了这个平台,让科学界和媒体界携手,共同为国家的发展,为创新型国家的建设做出努力,这是一件非常值得做的事业,是一项伟大的事业,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已经加入到这个伟大的事业里。我相信,通过我们在座各位的辛勤努力,用我们的智慧,用我们的汗水,一定能够谱写出全民科学素质建设国家,科教兴国的伟大事业,以致力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篇章。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谢谢大家。

  在西城商务大厦工作的人很少看到马茸茸从那座简易房里出来,大家对她的印象是“很有礼貌,性格内向”,她很少主动与人搭话。西城物业杂工马健最后一次见到马茸茸,是婆婆搀着她从简易房里走出来,他打趣道“啥时候能喝上满月酒啊?”茸茸笑着回答:“快了,快了。”

  线: 从东直门出发,乘坐975路(东直门-香堂),在车管所换乘16路(顺义)(顺义长途汽车站-车管所),抵达检察院. 约43.81公里

  哭得像孩子,说“我再也没有爸爸了”,这份缠绵的悲痛,马天宇大概是没有。一天也没尝试过父爱的人,哪有对父亲缠绵的资格。

  姚晨儿子 郭京飞第一时间向小土豆说明真相真是可爱姚晨新剧《都挺好》可以说播出之后备受好评,时不时的就会登上热搜成为众人争相讨论的话题。像《都挺好》这样的剧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才爱看的,但事实并非如此,这部剧还有着年龄非常小的观众,比如说姚晨的儿子土豆。也许土豆并不是有多爱看这样的电视剧,只是因为在这部剧中可以看到自己的妈妈又或者是所以才会去看这部剧。